今我来思

屋檐下面是江湖,屋檐上只有柔软的人心。

飞四个半小时 我开始进行小学生阅读了・̮︢⍸・̮︢

杨柳依依


       好像脚下一空,开始无尽头的下坠。

       周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雾气,闭上眼是黑睁开眼是白,什么都看不见,坠落的速度倒很缓慢,丁程鑫伸手胡乱的探向周围。

       他只觉得自己变得很轻,过了好久后又像是一片羽毛般飘飘然的落了地。还没等他站稳,眼前一片白茫茫中打进了一束亮光,丁程鑫寻着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只见那束光呈圆形变得越来越大,却丝毫不刺眼— —就好像那混沌深处的水月洞天。

       丁程鑫没有犹豫般一脚迈进了光里,给他的是春风拂面。

       这里头鲜花遍地,绿树成荫。有着像是被花匠精细照料过的花丛,还有几近森林般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木。那串串饱满的紫藤从一棵粗壮的梧桐上垂落,顺着紫色的花蕊向上看去— —两棵毫不相干的植物竟将枝干与藤蔓紧紧纠缠在一起,徒生了几分缠绵。

       丁程鑫放眼望去,这里的树木不光与花丛依傍而生,更有花与花间的缠绕,树与树间的交错。以前光是听说花是如何艳丽又如何妖冶,可现在他眼前这片望不到尽头的树林,许是被原本毫不相干的花海映衬的,居然也能绿的妖艳。

       那绿翠得妖,又似琥珀般清透,还像撒下阳光后的湖水,落了成片细碎的闪光。

       那花海里种类繁多,五彩交织,像是一场巨大的光怪陆离。

       丁程鑫小心避开这些妖里妖气的植物们,艰难的走出了一条鞋印宽的路,看到远处两棵枝干错落生长的柳树下站了两个男人。

       “小程,你来了。”

       一个看上去年纪比丁程鑫还要小上几岁的男孩转头对他说。

       “师父...”丁程鑫上前几步,有些呆愣的说道。

       他打从记事起便开始琢磨丁月平的眼神,犹记得师父总挂在嘴边那句:“唱戏唱戏,唱从口出,戏在眼里。”这一双眼睛他琢磨了十几年,就算现在是副自己从未见过的青春面庞,也能够一下子毫不迟疑的认出。

       假若目光有温度,此刻已经直直的烙进了丁程鑫的心里。

       丁月平招了招手,眉目清秀的带笑朝他走来。原本树下那俩人是面对面的站姿,此时那个男人却背过身去,只留了一个笔杆腰直的背影,他穿了一身土黄色军装。

       “我这正道别呢,”丁月平回头看了看男人,又说,“他要走啦。”

       “他去哪儿?”丁程鑫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明知故问,有些明白他怎么二十几岁就能成立出平家班来— —首先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一双眼睛像身边的绿树,有着琥珀般清透,又撒了些阳光投射出的细碎闪光。

       丁月平顿了顿,说:“去南方,那边发了水灾。”

       丁程鑫有些恍惚,看向不远处那个背影。他就挺拔的伫立在原地,像棵在地里盘根错节几尺远的树木般稳固。

       “不然,”丁程鑫攥着拳头,“您别让他走了,别去了吧!”

       丁月平笑了笑:“那可不成,好好的道别完,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有句道别的话就行,我听完就装在心里是个念想,没事儿,我等着他。”还没等丁程鑫开口,丁月平又把道别强调了一遍,仿佛是执念一般。

       “若是等不来呢?”丁程鑫有些难受的问。

       “等不回来,我就在心里跟他走完这辈子。他走几天我就记挂他几天,若是一直不回来我就记挂他一辈子。一年三百多天,一辈子也没多少年,那我一天不落的想他。”二十岁出头的丁月平说着。他当时年纪太小了,还不知道岁月的宽窄厚薄。

       岁月的长河有时宽到耗尽一生也无法企及你所想到达的边境,也能窄到压迫你难以喘息;它可以厚到上下五千年,承载着不计其数的王侯将相或奇人异事,就更可以薄到禁不住某一个人的重量。

       这人若是不在了,穿过这一层薄薄的岁月去了,撑破的缺口便不可修补— —既然没有力气修补,不如就空着,给那人留条根本无法再踏上的归路。

       “道别有那么重要吗,反正都会走。”丁程鑫又看了眼那个穿军装的男人,依旧背对着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根。

       丁月平想了想说:“反正都会走,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呢?”

       “怕你难过吧,或者是不想面对分离。”丁程鑫说。

       “反正我不能没了这个。”丁月平说,“那我先过去啦。”

       丁程鑫呆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丁月平朝那个穿军装的男人跑去— —他看到随着丁月平的步伐间竟不断散落着嫩绿的柳絮绒。

       丁月平此时已经来到了柳树下,跟男人说着什么。

       只见他轻轻的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喃喃的唇形像是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逢山。”

       片刻后丁月平的身影渐渐变得有些模糊,开始跟身旁的柳丝颜色相同。只听“哗”的一声后,几近透明的翠绿身影瞬间散开,变成了一片纷纷扬扬的柳絮绒,有些落到了叶逢山的肩头,有的落到了地面,还有些依旧漂浮在空中。

       叶逢山波澜不惊的挪动了脚步,直直的向身旁那棵柳树走去。丁程鑫眼睁睁的看到他走进了左边那棵树干里,接着空中的柳絮也各回各家般在右边那棵树上找到了自己的柳丝。

       “反正我不能没了这个。”丁程鑫回忆着丁月平刚才那句话,小声念叨着。

       丁月平这人太死心眼,执着于等待,相信霎那即永恒,也愿意数着霎那在心里跟他过上一辈子。

       他把这些个霎那数了一辈子,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滋味他也能翻来覆去嚼上好几遍,都是弥足珍贵的,可他偏偏缺了道别这一味,心里难得的生出委屈了。

       再后来他们生成了今天这么两棵柳树— —盘根错节的是叶逢山不肯再离去的决心,纷纷扬的柳絮是丁月平散不去的执念。

       在这方“水月洞天”里存着不少一轮又一轮没完没了的别离或遗憾,总之在执念散去之前,都是一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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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马嵬行》中叶逢山和丁月平的番外,主cp无关不打tag了当个梦境随便看看。我还在重庆,好想回家呜呜呜

马嵬行


第十七章    小事


       马嘉祺闻言偏头笑了,拉开点距离看着他:“有什么好谢的,爱是心甘情愿,自由是自己给自己的。就跟你指东我不往西打一样,听你的是因为我爱你,即使往哪儿打是我的自由,我还是愿意听你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丁程鑫觑着他,“不要你的人权了?”

       “我留点儿必要的就行,剩下都送你了,”马嘉祺转身坐回办公桌后,又扬了扬下巴说道,“凭你差遣,为你不要脸。”

       丁程鑫这人唱起戏来看着倒有些年的道行,一颦一蹙间也能流转出几个心眼,可落到现实里头就差出千里— —丁程鑫张了张嘴,想不出说什么能显得既大方又浑不在意,他感觉每天都得有这么如鲠在喉般的几回。

       “瞧你那样儿,”马嘉祺又起身站到他面前,吊着眉梢找事儿,“我马嘉祺哪儿不如人么,想凭我差遣的都能从这青折排到后海去。”

       丁程鑫跟小孙有点儿相通之处— —给个棒槌就当针使,不过他是在认死了自己那棵歪脖树之后。

       “谁想凭你差遣?想凭你怎么差遣?都是谁啊?”丁程鑫瞪着眼问,说完又觉得自己不大度,又说:“谁那么不开眼。”

       马嘉祺没憋好话似的看着他。

       “说话。”丁程鑫还瞪着眼睛。

       “哎我说,”马嘉祺凑近仔细看他,“你说句心里话有那么难么,给你的你就接着,感动了就说爱我,不愿意了就说不愿意,再不行就打我。”

       不过这次没等丁程鑫摆出副欲语还休的表情,马嘉祺就先给了个台阶— —“走吧,找陈岭喝一壶。”

       不知不觉间今年已经被擦去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过得这么恍惚。

       一坐太平园,一家小茶馆,一间青折厂,都承载着各自的小事情。所谓小事情,凡在一人之上的都可以称之为此— —比如一个人的汗水,两个人的眼泪,三个人的感动,四个人的欢喜,又或者一家人的幸福等等,都是在这个巨大风景中也依旧能显得眉清目好的小事情。

       天底下,众多薄薄的一层墙皮下总能遮着好些小事情。

       “祺哥,丁老板!”

       俩人刚一进茶馆就看见叶涣清那张热情洋溢的脸,纯良的总想让人想卖出去试试看他到底会不会数钱。

       “你俩怎么赶着饭点儿来,”陈岭警惕的看着那登对的二位,“茶水随便喝啊,管饱。”

       “小叶,门口上车,”马嘉祺笑着说,“咱们去丹雅食府吃川菜去,让你岭哥一人守着门就行。”

       还没等叶涣清开口,陈岭挺着急似的说:“吃什么吃,你现在不能吃辣的。”

       “在青折厂门口把我丢下,哦,还把车顺走了那天你俩不也吃的挺好么,别欺负人小叶。”马嘉祺揶揄道。

       “那天岭哥说你在忙着谈恋爱,不能打扰你。”小叶诚恳的说。

       “啊?哪天?谈什么恋爱?”丁程鑫揪着小叶想一问究竟。

       陈岭笑着看丁程鑫扶着额头低声骂了句,然后说:“玫瑰餐厅那回,忙着提防你谈恋爱,我不得把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么。”

       丁程鑫低着头回忆片刻,猛的想起自己那回乌龙相亲事件— —吃个破番邦菜还喝多了,回家哭了一鼻子,那人攥着自己手说的话又历历在目。

       “丁老板你怎么脸红了?”叶涣清关切的问。

       “他羞于面对自己的质问呗。”马嘉祺没个正形,看着叶涣清说道。

       然后眼睛便一直没从这人身上拿下来,连陈岭都察觉到了。

       “哎我说你干嘛呢,”陈岭用胳膊肘杵他,“一个不够你看的了?”

       马嘉祺走到叶涣清面前,愣是把小叶给看毛了:“祺哥你怎么了?”

       “你们说— —”马嘉祺没点名,却用胳膊撑着桌子扭身看向陈岭,“这五月还没过完就开始有蚊子了?”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叶涣清问。

       此时丁程鑫马嘉祺还有陈岭的目光一齐看向了叶涣清。

       “...你消停会儿吧。”丁程鑫有些怜惜的收回目光。

       “操,我怎么才看见。”陈岭低声骂了一句,走到叶涣清身边把他的领子使劲往上拽了几下。

       “咳咳...”小叶被勒得直咳嗽,“陈岭哥你干嘛呀,勒死我了。”

       “哎哟,我看不下去了,小叶你可真是我亲弟弟。”马嘉祺捂着眼说。

       “昨晚弄的太靠上,露出来了。”陈岭在叶涣清耳边小声说。

       “...”叶涣清瞬间不关心谁脸红,也不看哪儿又有蚊子了。

       “你弄我还不让我照镜子,而且还骗人。”

       又他妈语出惊人。

       此时围坐在一壶茶旁边的几人纷纷面色各异。

       “那什么,咱们走吧,你那个蟠什么瓶还没着落不是吗?”丁程鑫不堪忍受,拽着马嘉祺就出了门。

       “...你可真是我的小宝贝儿。”陈岭这回意外的挺要脸,因为他感觉自己这脸此刻正一麻一麻的,明显不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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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短小,随便看看,小陈和小叶怎么搞上的以后再说。

乌龙相亲以及攥着手说的啥,详见第十章。


你们快来看看嘉陵江吧,里面都是我的眼泪,重庆坡路真的好难走,妈的想回家。

今日份重庆眼泪:为什么别人都是吃吃吃拍拍拍美美美轮到我就是累累累,真滴我活了48年了从没遭过这种罪,道阻且长,求推荐靠谱轮椅,电动的那种。

那个同人本好像陆续发货了,意味着我的沙雕结尾和freetalk要被人看到了。到底有多沙雕呢,其中居然包含纸短情长一词,因为周期太长了写的时候我还没听过那个沙雕歌,原本是取自周总理那个纸短情长,吻你万千。这下好了,整个人都沙雕了。

马嵬行


第十六章       自由                 

 

       俩人一起谈个恋爱,说来也简单,首先是要达成“一起”这个前提。独自看花是花,一起看花是景,独自看水是水,一起看水则是那粼粼的倒影— —今天倒影中那俩人一起来到了青折瓷业。

 

       “我觉得这青折厂得扩张点儿业务了。”马嘉祺一只手撑着桌沿,俯身看向丁程鑫说道。

 

       丁程鑫此时正坐在一方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除了桌面到处都雕梁画栋的,他摸着一块儿雕刻出的图腾,仰头问:“什么业务?”

 

       “要是能给造币厂代代工就挺好,到时候不用玩泥巴了,大小黄鱼一映,这流水线都得金碧辉煌的。”马嘉祺笑着摸了把丁程鑫的下巴。

 

       丁程鑫拽着马嘉祺的西装领子拽到自己跟前,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正经的说道:“你这也不烧啊。”

 

       “不懂了吧,那就能变金屋了,”马嘉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弯腰凑到他耳边,“到时候金屋藏娇在深处,蜂蝶寻芳也无据。”

 

       丁程鑫眨了眨眼:“你这厂可是不小,到时能藏不少人呢。”

 

       马嘉祺没说话,一手扶着椅背侧头把脸送到这人面前:“表现表现,我再考虑能不能只趁你一人。”

 

       马嘉祺的姿势几乎把人圈在了怀里,感受着均匀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打在侧脸,心里隐隐有些期待。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回应,马嘉祺想倒不如直接转头占个便宜,刚要动作右脸落上了绵绵的一巴掌,半成力也没有,感觉跟摩挲似的。

 

       丁程鑫歪头弯着眼睛看他:“表现的怎么样?”

 

       马嘉祺气笑了,捏着这人的下巴愈靠愈近— —这时门被人叩响了。

 

       “进。”马嘉祺应声后飞速的擦着丁程鑫的嘴唇过去,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倚着。

 

       “祺哥。”进门的是小孙,他没看着丁老板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他跟这俩人是何等的缘分,回回能撞见。于是对稳坐办公椅那位点了点头,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天赵小萍上楼收拾您隔壁这间会议室时,发现丢了个物件,小姑娘也是胆儿小,不敢上来跟您言语。”

 

       “什么物件?”马嘉祺皱了皱眉。

 

       “虹豆红釉的蟠螭瓶。”小孙臊眉耷眼的。

 

       “前一天晚上门窗锁紧了?”马嘉祺有些牙疼,这蟠螭瓶当初还是好说歹说才从马局书房顺走的,“有没有撬锁痕迹?”

 

       “里里外外都锁着哪,包括大门。我还去门口看了,围墙四周都没有翻墙的痕迹,赵小萍拿钥匙开门时也没觉得锁不对劲儿。”小孙答。

 

       八成熟人作案,这么一来就让人有些寒心了。青折厂说小不小,说大这一厂上下的员工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人,站好了一眼就能扫过好几个来回。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圈子里偷这么扎眼又昂贵的物件,要么是脑子不好使,要么就是穷疯了。

 

       “这钥匙平时就挂在赵小萍的笔筒上,谁来早了谁就去拿着开门收拾收拾卫生,”小孙叹了口气,“没想着还真有偷自己家东西的。”

 

       “嗯,你让赵小萍上来趟。”马嘉祺说。

 

       “哎。”小孙应声下了楼。

 

       “要么我先走?”丁程鑫起身也走到他面前,“不耽误你处理事儿。”

 

       马嘉祺又把他按回了去:“说好了你今儿要陪我一天的,别想反悔啊— —哎,你是不是因为你相亲对象要上来?”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于是丁程鑫从桌面书架上随便抽出了本书,翻开之后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两耳不闻桌外事。

 

       片刻后赵小萍哆哆嗦嗦的进门了:“祺哥,您找我。”

 

       “坐。”马嘉祺在靠墙处的沙发坐着,用目光向她示意。

 

       赵小萍有些局促,坐下后捏着膝盖上的一点布料反复揉搓着,大气儿不敢出,整张脸上就剩了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此刻正不断的往外蹦着紧张俩字儿。

 

       “瞧把你吓的。”马嘉祺好笑的说,转头看向丁程鑫时,发现这人鸡贼的很,把书竖起来正好将那巴掌大的小脸儿给挡的严严实实。

 

       “小孙肯定没有女孩儿心细,我叫你上来就为了解了解情况,”马嘉祺说,“咱们厂最近谁家里有困难?或者…婚丧嫁娶这一类。”

 

       赵小萍想了会儿说:“还真有,我嫂子,哦,就是孙哥家生了个儿子,修胚线上的李玲姐下礼拜结婚,滚压线上的李哥应该也快结了...不过也不一定,还在追求中,还有…”

 

       “行,差不多了。”马嘉祺按着眉心直接打断了,心说这人说起这些来倒是一点儿不紧张,再这么侃侃而谈下去估计也甭下班了,“那谁家有难事儿你知道么?”

 

       “难事儿啊…”赵小萍说,“这难事儿谁家都有点儿吧,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马嘉祺一挥手让她下去了,顺便带个话,全体开会。

 

       丁程鑫有些坐不住了:“这事儿你怎么处理啊?”

 

       “自己上呗,不然还能让马局出马么。”马嘉祺笑着推门出去,“等我会儿。”

 

       马嘉祺倒是没有把门带上,及半人高的铁艺护栏把二层走廊半包了起来后一直延伸到一楼的楼梯把手上。所以是个半包,人在上头站着足以俯视整个不大的一层,一览无余。

 

       此时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片寂静中甚至落针可闻。

 

       马嘉祺没型没款的往护栏上一趴,用不大却可以让每个人听到的音量说道:“想跟大家聊聊。”

 

       “今天想说说‘人权’,这词儿听起来可能有点儿装相,先简单跟大家解释下— —所谓人权,便是人而应享有的权利。这玩意儿家畜牲口都没有,只有咱们人才有。”马嘉祺说。

 

       下面的人顿时有些面面相觑,光知道是丢东西了,但不知道这些话跟抓“内奸”有什么关联。

 

       “人的权利有很多,比如生命、尊严、自由、财产、公正、以及获助等等。不论是普通人、犯人、残疾人或者…”马嘉祺直起身来看了眼小孙,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或者是同性爱,都应当享有人权。在这小小的青折厂内,人权二字不是喊号,我予以你们每一个人尊重,但也不会有失公正,我相信每个人有自己的难处,也各有各的欢喜,所以我个人暂时不想让警察局那帮人参与咱们的家事情。”

 

       丁程鑫一直在屋内听着,当听到“同性爱”这个自己从未正视过的词语后不禁愣住了— —上一辈的事他记挂了很久,时不时就从心里拽出来抖落一番,不断去体会别人的苦。这一辈的事他犹豫胆怯了很久,门外那人走的每一步都能够让危墙震颤,直至最后轰然倒塌,他才得以踩上了残垣断壁窥见到那宛如万丈红尘高的浩渺云烟。

 

       原来终其一生的苦,岌岌可危的墙,还有那万丈高的尘,将它们逐一从皮肉上掀开后都印着同性爱这三个字。

 

       “好事情。”丁程鑫喃喃道。

 

       “谁要是真有难处拿了蟠螭瓶的话,明天之前抽空上来跟我言语声你的难事儿,至于是谁我不会公布。既然人享有权利,那么主权便在民,到时候我把你的事儿跟大家伙儿说说,再听听大家的看法。但要是一直不言语知会的话,破案不是我的专业,那只能叫警察局的人来处理了。”马嘉祺扫了底下一层面色各异的人,“我知道这事儿办的不成熟,但我今天听说这事儿时,人是拿‘家’这个词儿来比青折厂的,说实话在我心里也是,希望在诸位心里也能如此吧。”

 

       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刚踏进一步便结结实实的被人迎面抱住了。

 

       丁程鑫将下巴颏放在马嘉祺的肩膀上,两手交叠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说:“你做的很好。”

 

       马嘉祺闻言笑了笑:“其实挺累。”

 

       “辛苦了,也谢谢你。”丁程鑫在他耳边说。

 

       “谢我什么,嗯?”马嘉祺问。

 

       “谢谢你这个同性让我有了自由,还有爱。”丁程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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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鱼小黄鱼:金条0.0

民国时期多称“同性恋”为“同性爱”

这章半睡半醒中搞的,真实的鬼扯,随便看看,我觉得布星。

第十七章http://yuxuefeife1.lofter.com/post/1e4c4a25_ee996358


提问箱十问



Q1.太太是怎么萌上祺鑫的呀,在这个圈子里有没有什么好朋友啊


美貌吸引了我,有的。

 

Q2.仙女本仙请问你是如何做到长得好看还写东西超好看的?


前者靠P后者靠诌。

 

Q3.思思老师可不可以日更呢,马嵬行真的很好看。


不可以哦。

 

Q4.没有提问!就是表白!强势表白今我来思!我!爱!你!啊!


强势+1

 

Q5.没有问题,只想骂你一下。


这人,怎么给个棒槌就当针使。

 

Q6.平常都会看什么书啊?


最近看了《湘行书简》和《四世同堂》,国外的看的比较少,我这人读书不求甚解,看也是瞎看。

 

Q7.没有问题就是想和今我表白 首先能一直写自己想讲述的故事就是一件很值得佩服的事情 不是为了讨好读者写那种不痛不痒的小糖饼而是真正的拿出一个故事 故事里每个人都有血有肉 尤其马嵬行我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到哪怕有时候更新我都不敢去评论我觉得我没有文采的评论是一种对这个故事的打扰 但是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的紧 最后再❤️表白今我


啊?我觉得我一直在写小糖饼啊哈哈哈哈,天啦噜评论怎么会打扰,又不是要点评啥严肃文学,只是产生共鸣后用来表达的一种途径呀。热度我不咋看重,但是评论还是很喜欢的呜呜呜

 

Q8.您好!您对于cp的理解是什么?您又是如何来定位写文的角度的呢?


首先明确一下范畴,就只说除拉郎配以外的同人cp。肯定是二人之间互动所产生出的化学反应有别于跟其他人,但是这个化学反应究竟是什么以及是否真的存在,就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了,而这种主观又可以称之为萌点。所以这事儿,各人有各人的理解。

啥是定位角度,没太看明白0.0 就先按我理解的说,反正我一共也就写过两篇,斯德哥尔摩和马嵬行。前者是傻白甜无脑流水账,就流水账的角度写,后者是傻白甜造作搞基,就造作的角度写。有道说千人千面,千文也有千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角度,这方面来讲的话谁也没资格说教谁。

 

Q9.老师下个文开什么呀


我觉得是都市怪谈或者普通都市,指不定猴年马月开。

 

Q10.哈哈,小姐姐可以当我师傅吗


可以啊,我驾龄两年有余,科目二三满分过。


提问箱


马嵬行


第十五章   清明

 

       虽然那天马嘉祺嘴上都是安慰的话,但也着实把这事儿给揣在了心里。所以后来又去了一趟山记,专程跟叶涣清打听那已逾五十载都不止的陈年往事。

 

       因为事情解不开就是个疙瘩,不管他人粉饰的再怎么好看,哪怕打成个蝴蝶结它都是死结的。

 

       马嘉祺平铺直叙,把事情经过大致讲述一遍后便问这叶逢山到底是叶涣清的什么人,倘若真是祖父,他也认了。

 

       没想到小叶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住了,垂下眼睛像在回忆什么似的,片刻后说:“这个名字我从小听到了大...但我爷爷姓方。”

 

       马嘉祺拿着茶杯的手倏地一紧,看向了叶涣清却没有说话。

 

       只见叶涣清缓缓道:“我爷爷确实是在那一年的霜月去往汛十堡处救灾,当时我奶奶已经有了身孕。可军令如山不是么,我爷爷也想出一份力,毕竟洪灾就是出在与自己临近的这片土地,肯定是很着急的。灾难总是伴随着生死,生死一线的故事我从小听他讲了很多,有好多回都是围绕着叶逢山这个名字— —”

 

       那一年汛十堡处决口三百余丈,下游大水成灾,民不聊生。

 

       十里长堤被疯涨的江水拍打着,那掀起的江涛仿似猛兽贪婪无度的血盆大口,想要将这一方天地吞噬,爪牙也已将堤岸踩成烂泥。阴霾的苍穹之下只剩洪水与其相接,霜月里的狂风掠过水面后像一阵阵凄厉的哭号般响起,城市已不见原本的面目。

 

       营救人员在街道内撑着木船如在河中前行,此时水涨船高,屋檐已经到了船上站着人的腰际。

 

       “上船吧,送你们到难民营,那里很安全。”叶逢山将船只紧靠屋檐停下,一只手扶住砖瓦以保持平衡,同船的方鹏把双手向上伸着。

 

       屋顶上是个面貌白皙的女人,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矮髻,下过雨的空气一直阴霾潮湿,她许多碎发正一缕缕的紧贴在前额,好似雨打败荷。怀里还搂着一个大眼睛的小女孩,有六七岁的样子。

 

       “我不想上船,”小女孩回头望着自己的母亲,“我爹还没有回来。”

 

       女人听到这话闭了闭眼睛,语调颤抖的说道:“乖,咱们先上船,你爹肯定在安全的地方等咱们呢。”

 

       小女孩听了这话点点头,于是叶逢山先将她抱进船里,又把女人接下。

 

       四人无话,叶逢山沉默的划着船,方鹏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小姑娘多大啦。”

 

       “我也不知道。”小女孩说着,将头转到一边,看着没有尽头的土黄色洪水,似乎已经不太认识这个地方了。

 

       这时船桨咚的一声碰了壁,应该是撞到了什么。叶逢山收力不及时,低头看去— —是具男尸,被刚才那一下直接撞翻了面。

 

       小女孩的目光没有收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女人捂着嘴的手指抖个不停,眼眶被苍白的脸映衬得更加血红。

 

       “爹!”小女孩起身,伸手就要去够水面上漂浮的那具男尸。

 

       方才叶逢山和方鹏是一路数着水里的浮尸过来的— —孩童、青年人、中年人、老人,大多都是扑在水面上的姿势,只把后背留给这片狼藉的故乡。同时这每人的背上也载着一个家庭,可连自己都已经无足轻重了,所以那家也不过是被躯壳托起的一弥虚幻。亡魂抽身而去,只留下这么一片后背和各自残破的家庭和着凄风苦雨问向苍天,无声的。

 

       正在大家恍惚间小女孩竟然翻身下了水!方鹏一把没有拉住,船只反而被风推得更远了,偶有燕雀紧贴水面飞过— —要下雨了。

 

       “接着,”叶逢山把船桨往方鹏手里一塞便纵身跃入水中,在洪水中往前划了几下回头对方博说,“你不会游泳,要起风了,握好船桨!”

 

       “我的闺女!”女人哭喊着,作势也要跳船,方鹏猛地拽住了女人的胳膊,死死的将她钳制住。

 

       “逢山会把你女儿带回来的,不要添乱!”方鹏着急的冲她喊道。

 

       接着方鹏一愣,此时自己仿佛变成一片肉身船帆,被迎面而来的疾风连人带船往前推了几米远。他只得又轻声安慰了女人几句,握着船桨尽量让船只停留在原地。

 

       现在已经没有天地了,浑然一副水天一际的画面。乌云越积越多,黑沉沉的向水面压来,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疾风骤来像是野兽又像是难民的哀嚎声,震得水面来回动荡。

 

       叶逢山一手托着嚎啕大哭的小女孩往回划着,眼看马上就要接近船边了,那阵可怕的哀嚎声又来了!紧紧贴着他耳边的水面刺过,无比尖锐,紧接着眼睛被白光闪过,登时“轰隆”一声惊雷炸响— —大雨倾盆而下。

 

       方鹏蹲在船尾,一手抓着船桨的底端猛划,另一只手伸向叶逢山:“山哥,坚持住!”

 

       叶逢山短短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浇得透彻,雨水顺着额发向下淌,往眼睛里流。他紧紧的咬住后槽牙,面部皮肤绷得到了极限,整个人好像下雨天矗立在室外的铜像,任风吹雨打他亦巍然屹立。

 

       大雨让洪水更加湍急,叶逢山扛着重重阻力将孩子送到了方鹏手里,被他一把抱住,送还给了浑身都在发抖的女人。经过面对无缝衔接的丈夫尸体和女儿落水着实把她吓坏了,上下牙直撞,发出“咔咔”的声音,直到女儿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她才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恩人…我的恩人啊!”女人回过神后说到,一转头看到正把着船尾还未来得及上来的叶逢山。

 

       水里的叶逢山眼神一黯,他这一路游过来少说也有一条街,而此时道路已经被洪水覆盖,根本看不出地势。但他发觉身旁的水流都快速的向一个方向奔腾驶过,甚至带上了水花,船身也被带的一直后退— —后面是一块塌方的地面,中间断开了至少十米,全部的水流都成九十度向下流去!

 

       无路可退。

 

       “我给家里人写了封信,就在水壶包里放着,”叶逢山快速说道,他没有拉方鹏的手,反而扶着船边向前方划去,“水壶放在我床头。”

 

       方鹏冲着他的方向看去,船头仿佛正往悬崖瀑布边缘驶去,声嘶力竭的喊道:“别说了山哥,你快上来!”

 

       叶逢山想到他与方鹏在苦中作乐时,十次插科打诨能有九次显摆自己的媳妇怀了身孕。别看年纪比自己小,那也是马上就要当爹的人了。

 

       “担好眼下这份责任,每一位受难者都没有丝毫不同,滔天的洪水里装不下矫情和感动,弟妹需要你,抓紧完成任务,争取在孩子出生前回家。”叶逢山还是语气平稳的快速说着,已经划到了船头。

 

       密而重的雨滴将所有人都砸得平添了些无形的重量,浑身上下似有千斤重。雨水打在方鹏的脸上,一头是自己的兄弟,另一头是受难的母女,泪水已然无法看清,只剩眼眶中虬结的血丝在诉说着痛苦与绝望。

 

       叶逢山拼尽全力把船头往旁边一推,又抓住船边将方向彻底调转,接着让自己调转了方向,头正冲向瀑布的边缘。双脚用力向船尾一蹬,至少踢出去了几米远,然后他随着水流的冲击纵身跃入瀑布当中,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山哥!”方鹏绝望的嘶吼,身旁抱着孩子的女人也在滂沱的大雨中爆发出了似狂风般的哀嚎。

 

       他们在以后背问向苍天前,绝望与悲怆似乎就快要伴随着叫喊声穿破苍穹。也就在这时狂风渐熄,雨点稍轻,于是方鹏抬手抹了把脸,撑着船桨奋力向前划去。

 

       再后来经过半年的奋战,大堤保住了,数十万生灵也因此免遭葬身鱼腹。

 

       “所以我爷爷为了感激和纪念他,就让我爸出生后随叶姓。”叶涣清说完后深呼吸了一下,飞快的擦了下眼睛。

 

       陈岭轻轻攥住了他的手,摩挲着手背上的那块泪湿。

 

       马嘉祺也红了眼眶,没想到心里的疙瘩解开后竟会有如此沉重的分量,一下下的摸着茶杯盖,沉默不语。

 

       “过两天要清明了,我带着叶逢山的信,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丁师父吧,”小叶挤出来个笑,“我应该去看看他。”

 

       陈岭看着他一张白净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忍不住搂了搂他的肩:“难过的时候可以不用笑,小模样怎么着都好看。”

 

       马嘉祺回去后,提出清明节要一起跟丁程鑫去看看丁月平,还得带着小叶。没想到这人稍稍思忖片刻便欣然同意了。

 

       年欢未尽又清明,雨燕声咽柳失魂。

 

       细雨如雾,山间林荫苍翠,一行三人迎着周身的潮湿来到了丁月平的坟前。

 

       丁程鑫轻轻地将纸钱和方才在路上采的白菊放在了墓碑前面,又用了一个为人肩膀拂灰的动作擦了擦碑上的积尘,然后小声说:“师父我又来了,还带了俩人,高的是我喜欢的人,矮的是那个叶什么的孙子,您看看吧。”

 

       叶涣清拿着信纸,跟丁程鑫说:“丁老板,我有话要说。”

 

       “还有演说词呀。”丁程鑫自从觉得小叶是叶逢山他孙子以后,横看竖看都觉得他不顺眼极了。

 

       “小叶,你说。”马嘉祺握上了丁程鑫的手。

 

       “丁爷爷,这是叶逢山的信,我帮他念一下,”叶涣清认真的说,“啊,我真不是他的孙子,您不要对我有意见啊,我爷爷是方鹏,您战友。”

 

       丁程鑫猛地转头看向他,握着他的这只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儿逢山跪禀:

 

       不知父母近日在京可好?

 

       近日洪水滔天,浮尸横行,十里长堤溃为烂泥,儿心亦悲恸难言,故砥砺前行。古人云君子之立志也,有民胞物与之量,又内圣外王之业,而后不忝于父母之所生。儿无法企及如此之境,亦难以拯救天下苍生,唯怀悲悯之心,摒弃怯懦以体难民之情,尽己所能。


       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儿提笔之时心有百感,盼父母宽恕。

 

                                                                  叶逢山

                                                                     夜晚”

 

 

       接着叶涣清把底下的那张信纸抽出,放到上面,说:“这是写给您的,有点儿那个,可是您也不方便看,那我就冒犯的念一下了— —”

 

       “月平:

 

       不曾想你我南北之隔,竟成海天之遥。我所在处已无天地,终日的疾风裹挟着雨滴砸在屋檐上,洪水中,还有我的身上。

 

       但因为有你,就总觉得我身上至少还有一处角落始终是完好的,它是对的,是好的,是密不透风的,兴许就是心里的那片角落。但好像也如同夜里那迢迢的月亮,不去想它看它,它也总是在的。

 

       地下虽是洪水猛浪,天上却始终有完好的月色。你看,这便是我的幸福。


       走时匆忙,留下只言片语深感歉疚,而此时面对千百难民与亡魂我不敢不全力以赴,灾难平定前更不言放弃。洪水湍急,所以我若因此无回,万不可认为此行此径无上崇高,我只做我该做的,能做的罢了,其他且交给天命。这天下苍生人人平等,灾难里的生死亦不分高低,洪水湍急,盛不下过度的悲恸或感动。

 

       我也是想要回去的,但倘若不能,记得说过让你不必等我,听劝。

 

                                                                         逢山”

 

       “有次出了意外,叶逢山救了我爷爷和当时船上的一对母女,”叶涣清念完了,笑着把信交到丁程鑫手上,“所以我爹随叶逢山姓,是感激也是纪念。可这信上没有地址所以没法邮寄,就一直揣着,你看我爹娘都没影儿了这信还好好的呢,跟传家宝似的。”

 

       丁程鑫拿着信木然的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个京剧唱段来— —

 

       “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挺然屹立傲苍穹。八千里风暴吹不倒,九千个雷霆也难轰。烈日喷炎晒不死,严寒冰雪郁郁葱葱。”

 

       他在丁月平的坟前轻轻哼唱着,三个人的睫毛好像都被极为细小的雨滴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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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立志也,有民胞物与之量,又内圣外王之业,而后不忝于父母之所生。《曾国藩家书》

非知之艰,行之惟艰:懂得道理并不难,实际做起来就难了。

算了下,叶逢山的父母得是道光年间生人了,所以给父母的信就编的造作了点。两封信都是编的,除去几处引用,全文不可推敲。


陈岭:凭什么不带我?

小叶:有你啥事?看你的茶馆得了。

第十六章http://yuxuefeife1.lofter.com/post/1e4c4a25_ee948163


以前都说浪漫必定违俗,这与俗相违便是不随俗浮沉。所以中国人以前的浪漫一词约等于传奇,也包含些有着神话或戏剧色彩的故事— —爱上唐伯虎的秋香、白娘子与许仙、牛郎织女甚至那成精的花柳悄生凡心,皆是与世俗相违,有些还颇为惊天动地。

那以前普通人的浪漫可能就是柴米油盐煮出来的香气,是渔樵闲话,是遥看家家白墙青瓦炊烟四合,亦或是让人心窝柔软的酸诗几行。

除了喜乐平实,一把苦的有滋有味的情也能浪漫— —就如同那攥着封破信过完一生的丁月平。他还没来得及惊天动地,还没能看柴米油盐使炊烟四合,便就着几句别离话儿固执的认为霎那即永恒,哪怕一时刻三也抵得上旷日经年。

其实能在心里头和那人走完一辈子,也就算是他的浪漫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天地否”这个卦象,从某一角度来看这天、地、否三者间的关系为相互不交,也就是— —天地无情,他人无义,独处人间,鬼神远离。

即便子不语,怪、力、乱、神— —

七月流火落在了崇文大街正北方向的大厦顶端,继而化为夜幕里“喜结婚礼”这四个红色大字。此时正配合着红字下方的巨型LED屏幕,将脚下这片奔腾过境的车流投射得更加光怪陆离。


晚上十一点五十,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可是每个萝卜都不在自己的坑里,坐在策划师办公区域的小青年第一天上班就加班了。太静了,静到只能听得到自己敲击键盘的声音,继而把整颗心都敲打的窟窿眼障— —每一个窟窿都在叫嚣着好想睡觉啊,老子他妈不干了!

ok下篇就写怪力乱神了,算一下,距马嵬行这篇糊文完结还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