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来思

屋檐下面是江湖,屋檐上只有柔软的人心。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第12章   我不是犯浑,真的

       马嘉祺抓了下头发,又喝了口可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局促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紧接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椅子都差点带着给掀翻了。可算折腾出了点儿动静,跟着开了口:“哎,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丁程鑫抬眼看向了他,“我知道,没事儿。”
 
       且扪心自问一番,马嘉祺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到底是哪个意思,而且感觉肋骨得出青了,站那儿楞的跟个什么似的,还抬手捂上了左边胸口。
 
       “我,我刚有点太使劲儿了,疼吗?”丁程鑫说,“不是,你捂心口干什么,我记得是朝你肋条使的劲儿。”
 
      “不知道,可能转移了吧。”马嘉祺匆忙把手拿下来开始拾掇书本,“我先回了,老爷子在家该等急了。”

       马嘉祺边走边看着梧桐树又在落叶,路灯还是昏黄,心想原来一个人走路挺没劲的。便插上了耳机,音乐声缓缓,这首歌在KTV听过,是丁程鑫唱的。想到这,接下来的副歌仿佛和着鼓点直往脑子里灌,脚步蓦地停下了。
 
       他第一次听说大脑可以放电影还是在小学,记得是位英语老师教的一种学习方法。说是努力在脑海中出现课堂上学习的单词和对应图像,然后在自己设计的屏幕上重现一遍,将会起到很有效果的记忆作用。比如apple,先使劲的琢磨,闭上眼后单词,发音还有苹果就全部跟电影画面似的在你脑海中播放出来了。不过马嘉祺觉得挺扯淡,从来没用过。
 
      可打从碰见了丁程鑫,脑海中便开始频繁的放映电影,主角也是这人,还他妈是4d的,回回都全情投入。这次也不例外,秋雨飒飒来的只急不缓,头发都被打湿了也没发现,直至刘海儿开始往下滴答水珠。猛的一激灵,把耳机拽了下来后掉头就开始跑。
 
       走出来的时候是散步,往回的时候跟折返跑没什么区别。
 
       “你下来。”一口气跑回了丁程鑫家楼下,拨通了电话,牛仔外套淋了雨沉重的挂在身上,甚至呼吸还没缕平顺。
 
       “啊?我下哪儿啊,说什么呢?”丁程鑫写完作业以后盯着可乐发了半宿呆。
 
      “楼下,我等你。”马嘉祺说完摸了摸肋骨,还是疼。
 
       胸口也疼,说不上的憋闷。
 
       丁程鑫穿上外套便往楼下跑,顺手把门摔了个震天响。
 
       当他看到眼前这人的时候便愣住了,马嘉祺被兜头的急雨浇了个透彻。不知道是不是被冻木了,脸上没有一点儿情绪。
 
       “怎么又回了啊,这雨下的,”丁程鑫拽着马嘉祺的牛仔外套往单元门的屋檐下退了退,“你往里来点儿。”
 
       马嘉祺站着没动,直接把淋了雨后冰凉的手掌覆在了拽着自己衣服的手背上,挺暖和。手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回了温。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丁程鑫也没动,嘴上努力说着破冰的话,姿势却僵硬的跟个棒槌没两样。
 
       好在这雨来得急切,停得也骤然,雨滴停止落地,只剩下了足以充斥到每个角落的冷空气。
 
       “我就是不知道我怎么了,才回来。”嫌湿了的刘海碍事,马嘉祺用另外那只手直接一把撸成了个狼奔,表情却颇为平静,“还是想说对不起。”
 
       丁程鑫冷得直打哆嗦,“我不都说了没事吗,能不能酷一点儿了你。”冷到说着话上下牙直磕。
 
       “操,到底不是哪个意思我他妈也想不明白,我只知道你刚才给我那一下好像真转移了,现在胸口绞着劲儿疼。”马嘉祺松了握着的那只手,又拽着丁程鑫的胳膊一把拉到了怀里来,把下巴颏放在了人家的肩上。“我有点儿难受,所以就回来了。”
 
       丁程鑫只知道这个拥抱是潮湿的,左肩膀上有点儿沉甸甸。感受到这人把脸贴到了自己的肩窝,脸也被雨水浇得冰凉,呼吸间喷洒的鼻息又带着灼热,胳膊抬了又抬,终于轻轻的落在了马嘉祺的背上,拍了两下。
 
       分开后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觉得自己又浑又怂,心口的难受没减轻几分,又徒增了挫败感,舌头绕着牙舔了一整圈后开了口:“我不是犯浑,真的。”
 
       丁程鑫回家后继续坐在书桌前发愣。秦美恒不放心的敲门进来说:“怎么回事儿啊,瞧你刚才把门摔的,出去不带伞这又一身湿,跟同学闹别扭了?”
 
       “哎哟,您看我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吗。”还带了点假笑,看着略有点渗人,秦美恒摇了摇头便回了卧室。
 
      于是丁程鑫又开始看着桌子上的半杯可乐,然后拿起来盯了几秒钟的光景,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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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小马,已被我锁定。”

13章http://yuxuefeife1.lofter.com/post/1e4c4a25_12261e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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