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来思

屋檐下面是江湖,屋檐上只有柔软的人心。

蜚蜚(8)

给我打钱了 商业转发

肖家夫人小狐狸:

希望和失望也绝不能是善。因为恐惧是一种痛苦,希望不能脱离恐惧而存在,所以希望和失望都表示知识的缺乏,和心灵的软弱无力。
               
                                           ——斯宾诺莎




陶桃失踪了。


刚开始丁程鑫以为她在公司加班,敖子逸和马嘉祺今天都有行动,不回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担心陶桃太晚回家不安全,便想给她打电话说去接她。


可是电话没有打通。


这很不寻常,陶桃这个职业培养了她就算是凌晨三点也会在电话响第三声接起来,而不是会在半夜十点让人打三个电话还没有人接。


陶桃出事了,这是丁程鑫的第一反应。


然而还不是很确定的情况下丁程鑫也不敢凭空的让马嘉祺和敖子逸担心,火急火燎的赶往公司之后,果然发现公司的等已经全黑。


丁程鑫咬咬牙,把张真源叫出来,两个人沿着街边一点点找,还是没有人。


此时凌晨三点五十二分,陶桃确认失踪。


敖子逸前一天晚上刚大通宵抓人,此时红着眼睛指挥组员做事。


“猴子,你和鸡块去把从深度发觉一直到我家的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从八点半一直到十二点的,你们两个盯紧了。”


“老张,把两个月之内本市的和附近市的所有失踪报案全部给我,等会儿,先给我失踪者十四岁到二十五岁的,喜欢穿黑衣服的,尤其是在下雨天的。”


“二狗,启动命案侦办程序,各警种联动找人,你和灰熊去走访,什么小卖部什么楼下保安,挨个问,我一会儿把细节给你。”


大家领了任务之后就快速行动了,敖子逸慢慢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不断让自己深呼吸。


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可以疯,不可以,一定要冷静,人还没救出来。


敖子逸看着自己已经抖到无法拿起东西的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噩梦。




陶桃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三个女孩,互相抱着对方,试图在一片黑暗世界里给对方一点温暖。


陶桃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先就着唯一的灯光打量自己,身上没有不舒服,衣服还算整齐,应该没有被做什么。


确认自己目前还没有受到伤害后,陶桃又开始打量这件关着她们的屋子,屋子不大,只有一盏小黄灯,屋子很潮,也没有窗户,应该是地下。


“你…醒了。”其中一个女孩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她一下,“你也是被那个孕妇骗了么?”


陶桃点点头,伸出手握住了那个女孩的手,“你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不见光的…按照我们吃的饭,应该有十几天了。”


“没有人对你们做什么吧。”


“没有,只是有一次我听到,等到攒齐五个人,就要把我们卖到泰国。”说着说着,那个女孩几乎要哭出来。


“你不要哭,放心,警察一定会救我们的。”陶桃拍拍她的手,尝试着安慰她的情绪。


“不可能的。”另一个女孩指着她旁边的女孩,“这是我表姐,她刚失踪的时候我们报案了,警察说二十四小时之内不算失踪案,等到再去报案的时候,那帮警察只说知道了,可是警力不够,我们家凑了几万块钱送过去那帮警察才说会好好查。”


女孩的眼睛里满是嘲笑,小的时候她也被家里人告诉过有困难要找警察,真的遇到事情了,却被告知,正义不如金钱,法律不如金钱。


陶桃的手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女孩叫陈然,表姐叫陈琪,之前的一个雨夜,陈琪也是帮助了一个孕妇,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家,第二天,陈琪父母的手机收到短信,发现银行卡的钱全部被取走。


“刚开始我姑姑打电话报警,被说可以给事发地的公安局报案,打给事发地的公安局的时候,又被说成年人失踪二十四小时之后才可以去报案。”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陈然还在和姑姑姑父在表姐经过的路上寻找,她们不知道派出所是二十四小时有人接案,只是去电咨询,听到警察这么说,只能等到第二天。


“第二天我们去报案的时候,又被说要去第三分区的派出所报案。”


一推二,二推三。


陈然从满怀希望到失望,陈琪从一心渴望到绝望。


以为自己是在助人为乐,以为自己举手之劳,以为自己做了善事,以为自己当了好人。


可是这个社会,已经可恶到连好人都当不起了。


而那些口口声声维持正义的那些人呢。


陈琪到现在也不会忘记,那个被称为强哥的人,对着电话那边说这次再给警局的火鸡送几万块钱,叫他辛苦辛苦了。


这就是社会。




陶桃想起那个孕妇,突然想起了《素媛》。


做错了什么,什么也没做错,为路人举伞的小姑娘被强奸后用木棒捅下身,帮孕妇回家的人要被卖到泰国做妓 女。


是否还有善?恶又是什么。


陶桃看向手心,突然想到了敖子逸。


她到现在还记得,敖子逸跪在敖万勇的墓前号啕大哭的样子,这个一生奉行流血不流泪的男人,难得流一次泪,比流血还让人难受。


她记得那时的敖子逸,跪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凭血肉之躯去对抗坚不可摧的子弹,为什么要进入虎狼之穴去寻找光明,为什么中枪之后还在拯救人质,为什么要当警察。


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掺杂着血和泪,被这个男人哭喊出来。


可是紧接着,在他接到电话后,又擦了擦眼泪,别好了配枪,将她送到家后,又投入到了抓捕当中。


陶桃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


“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感受到其余三个女孩将目光投到她身上,陶桃并没有在乎她们的目光,而是自顾自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敖子逸一直想牵却不敢
牵的右手。


“这个世界大概真的有挺多让人绝望的人,可是不可否认,有坏人也有好人,就像有孕妇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去骗人,可是也有人愿意帮助孕妇回家一样。”


“这个世界,因公殉职的警察不少,他们因保护这个世界而死亡的同时,他们的儿子也在擦擦眼泪义无反顾的拯救更多的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陈然和陈琪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曾经坚持的道理。


陶桃将右手抵在唇边,终于笑了出来。


“因为我男朋友,就是警察呀。”




马嘉祺这两天急得嘴里长了许多泡,丁程鑫一边给他涂冰硼散一边劝他,“你着急也没用…哎你再把嘴张开点,不是已经锁定失踪范围了么?”


马嘉祺老老实实的点头,随手拿了个圣女果喂丁程鑫嘴里,“是…刚好我们手里有一起失踪案,现在一组三组合作调查了。”


“三儿这么肯定陶桃是心甘情愿被人带走的?”


“嗯…虽然是下雨天,可是路上来往还是有行人,附近有居民,如果强行带走,动静太大了。”


“什么样的人会让陶桃跟着走?熟人是不可能,男人也不可能,那就只剩…”


“孕妇和小孩。”


马嘉祺在丁程鑫的嘴上亲了一下,又喂给他一颗圣女果,“我们之前想到了这点,几乎是问遍了附近所有的孕妇和小孩,可是都没有疑点。”


话音刚落,马嘉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丁程鑫眼疾手快,先抢过来开了免提。


“小马哥,如果你要绑架四五个姑娘,会放在哪里?”


丁程鑫和马嘉祺听见敖子逸这句话都是一愣,当时在警校的时候,敖子逸的行动分向来比分析分搞,后来毕了业,他和马嘉祺一个动脑一个动手,成功降低了本市犯罪率。


“首先…我不会把她们放在家里,不安全,容易求救,也容易逃跑,更容易自杀。”


“而且,我会把她们放在一起,既然我会让孕妇或者小孩出去当诱饵,而不是选择团伙作案,不仅仅是因为团伙目标大,更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我人手不够。”


“所以,我只能把她们关在…”


“地下室。”敖子逸在电话那边迅速接上。


“对,地下室,不能太大,会有回音,一定要小一点。”


敖子逸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圈,问电话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想到的。


马嘉祺握紧了丁程鑫的手,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代入到嫌疑人。


“我…我和我老婆的关系不是很好,他很爱我,也很怕我,我会经常打骂她,但是她…对,她怀孕了,所以我就没再打她了。”


敖子逸在电话那边补充,“第一起案子发生在近一个月。”


“我老婆已经显怀了,而且胎像比较稳定,所以我可以我可以继续对她发泄我的怒火,因为我有焦躁症。”


“五个月。”丁程鑫的声音有些低沉,“一个月以前胎像稳定且能让人看出来,孕妇现在应该已经五到六个月。”


“她是真的可怜,身上的青紫能骗到更多人,我的目的不在前,不然这会儿早打电话了,而是在…”


“贩卖。”







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孕妇利用同情心而把女孩带回家让丈夫进行强、奸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绑架案连着三家警局推辞也是真的。
不是要大家不去做善事,而是能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去帮助别人。
两年后素媛的凶手出狱,而素媛今年高三。
希望以后大家能保护好自己。
如果家里有小孩,弟弟妹妹也好,外甥侄女也好。
告诉他们,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管是陌生人还是弱者,甚至有些所谓的“朋友”也不要相信。
不要让别人躲在你伞下,尤其是你无法自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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